Auxo

久卡太陽星團公民。銀河帝國觀察員。艾澤拉斯傻滿。聖域遊魂。阿爾比恩探險家。羅馬帝國觀光客。石見國審神者。
地球人類。

[刀劍亂舞][三日<-鶴][舞台劇衍生]仰望

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看清楚是單戀)

有私人設定、歷史部分也是以個人理解為主

舞台劇虛傳義傳衍生,身為一個爺鶴黨加鶴廚隨意見縫插針一下

BGM是義傳的OP跟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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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著時間流轉過不同的地方,待在不同的主人手上,可以說是見過不少世面的刀了,不過賦予刀人身這件事情仍然可以讓他感到驚嚇,而擁有了人身之後,他則是致力把這種讓他覺得有趣的驚嚇散播於本丸之中,仗著年歲就連壓切長谷部都不好說什麼,而一期一振跟三日月宗近並不曾阻止他。

在他漫長流轉的刀生裡,一直到流落到藤森神社成了御神刀才首度嚐到安穩的滋味,不過神社裡的神明卻說他塵緣未了,於是他再度落於凡人之手,凡人鑑定出他的價值,將他賣給了一個他們這種出身京都的刀會覺得那是鄉下人的家族。

伊達啊,他也是聽過的呢,那個有著獨眼的奧洲筆頭,若是早生二十年說不定可以跟信長公、秀吉公一爭天下的男人,仙台藩的藩主家族,現在已經是第幾代了?自從時代進入德川幕府之後,感覺就沒有什麼驚人的大事了。

這一踏上仙台,他就再也不曾回返京都。

他在那裡度過了無所事事又愉悅的百多年時光,之後被伊達的家主獻給天皇,成了皇室御物。於是當被召至本丸時,他先是驚訝於自己擁有人身這件事,然後驚訝於許多的已經消失或是很久不見的舊識都在這裏,並且陸陸續續的到來。

他很快地就開始了他的驚嚇大業,當被小夜問起是否有想要復仇的對象時,他很自然的回答想要讓老天驚嚇,而實際上在捉弄過了所有的刀之後,他最想要驚嚇的刀果然還是從來都不會被他嚇到的三日月宗近。

就像三日月宗近總是遠遠的看著他們一般,他也經常注意著那把年歲只比他稍長的刀,貌美無雙的天下五劍,思考著那雙夜幕顏色的眼睛裡面藏著什麼,三日月宗近到底有什麼秘密。

當然,也像三日月宗近一般,他並不只是關注著他,他也關注著所有的刀,總是合不來的織田刀在一連串的事件之後,或許某種程度上言歸於好了。只在信長公手上待了不過三年多的時光就被轉贈給光秀的家臣的他,那樣的男人也留給他深刻的印象,感覺到人類的心對他們這些刀劍影響是多麽的巨大啊。

有著同樣類似影響力的男人,伊達政宗,至今也影響著他曾經持有的刀,經常和他編組一起或是共同行動的燭台切光忠、還有比他還晚來到這裏的大俱利伽羅。

太鼓鍾貞宗的到來振奮了小光,他覺得那是好事,然而小伽羅不合群並且與歌仙爭執的事,倒是應該要找個機會解決才是。他和織田信長的羈絆不深、和他持有的刀們關係也不深,雖然注意到了他們的異狀不過要尋找切入的點總是有點棘手,三日月宗近覺得既然他的點子不行,那就讓他們自行解決吧,嘴上這麼說,跟的倒是很緊。不過小伽羅的事可就不同了,怎麼說都是相處超過百年以上的舊識,他可不覺得能放著不管。


小夜覺得他和小光、小伽羅、小貞是伊達刀,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伊達刀,不過倒是很喜歡和他們相處,他在伊達家的百多年時光安穩而愉悅,讓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是把誕生在平安時代的老刀。

奉主之命的遠足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讓他們碰見伊達政宗,小伽羅和小光都動搖了。不過他不擔心小光,小光成熟溫柔並且自有分寸,可是小伽羅就不同了,他們都知道小伽羅更喜歡年輕時在戰場上意氣風發的獨眼龍,那份傾慕從很少表露感情的小伽羅眼底流露出來,他就覺得大大不妙。

果不其然,在要給予黑甲冑最後一擊時,小伽羅猶豫了。

黑甲冑是伊達政宗執念與野心所凝聚出來的化身,深深傾慕著年輕政宗的小伽羅不可能不被其勾引。

身體的行動比思考更快,一腳踢開小伽羅,他愉快的邀請黑甲冑進入自己身體,進入自己的內心。

他不是伊達政宗的刀,但是他見過更多同樣有著稱霸天下野心的男人。

來吧,黑甲冑,你的慾望能夠比我所見過的男人還深嗎?你的執念與野心能夠超越我所見過的那些人類嗎?

他嘲笑著黑甲冑,同時開放了自己所有的界線,讓這個年輕的付喪神佔據了自己的身體,一時間他被屬於伊達政宗的執念與野心淹過。

啊啊,如此黑暗、如此無明、如此的⋯⋯甜美與令人懷念⋯⋯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卻清楚看見黑暗中凝聚出了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形,不同的只有顏色。

你的一切,都由我接收了。黑色的自己如此趾高氣昂的宣告。你也有屬於你的遺憾與執念吧?那個聲音在動彈不得的他耳畔蠱惑著。我們都是一樣的,你所失去的主人、以及他們的心願⋯⋯

於是他輕輕笑了起來。憐憫的看著黑色的自己。不,我們不同。

他並不特別記得那些人類的姓名與相貌,但是記得那些凝視他的目光裡,深邃的慾望與黑暗,甚至因此身陷墳塚之中,甚至被從神社裡偷盜出來。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無論身處在如何的黑暗裡,在他的心底總是有著一抹光,曾經有一把身著深藍狩衣的刀站在水面上揮舞著自己的本體,水中倒映著天上的新月與流螢,刀光閃爍,麗人眼波流轉,飄飛的衣袖不染凡塵,只見過那麼一次他就不曾忘卻。

他們這種存在太久的刀,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執念與野心。

他可以感覺到黑甲冑的動搖與不可置信。

先是右手脫離了困住他的黑暗泥濁,然後是左手,藉著抓住走避不及的黑色的自己而掙脫出來,用力的擁抱住他的同時,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感覺到自己完全壓制住黑甲冑的行動後,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朋友們,以及從自己執念中清醒的伊達政宗。

小光和小伽羅如此傾慕這個男人,不是沒有道理的。他愉快地想著,說出了鼓動他們的話語。

刀劍透體時要說不痛都是假的,他們既然以人類的姿態活在這個世間,自會感受到各種人類的情緒與感覺,可是他覺得很愉快,意識到自己倒下時接住了自己的是三日月宗近,也讓他感到愉快。

啊啊,他終於驚嚇到他了,他怎能不為此心滿意足呢,而那個三日月宗近也終於不是一派從容自持的模樣,他覺得甚好甚好。

擁有人類的身體、因此得到了人心,雖然因此變得麻煩,卻總是比只是刀劍時還好啊。

比方說,至少他現在可以正大光明的靠在三日月宗近身上呢。



[完]

[三日鶴]初戀千年

本丸背景,或許有OOC可能。

下面有輛隱形車....嗯,算隱形吧(飄走)

學藝粗淺,班門弄斧,請多指教。



*****

說起三日月宗近這把名刀中的名刀,別刀說法都是他有多麼美麗,有多麼的懾人心魄;可是在鶴丸國永的記憶裡,講起三日月宗近,最先浮起來的是淡淡的檀香氣息,然後是指尖冰涼的布料觸感,還有仰頭看著,可以看見夜空顏色般眼裡兩枚細細的新月。

『我可以摘月亮嗎?』

他總是這麼問著。

『好啊。』

那個人總是帶著笑意這樣回答他,然後戴著皮革手套的手抓住他腋下,使勁的把他舉高高。

那是他還是個小不隆咚的刀劍付喪神時候的事了。

身為刀劍付喪神,如果自己本體未損,很輕易地就可以活上數百年,甚至上千年,這樣久遠前的往事,如果沒有時時想起,遺忘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比方說今劍看到他的時候很高興的撲過來嚷著小鶴小鶴,但是他卻想不太起來小時候也曾經被還是大太刀的今劍舉高高的往事。

可是,每個月如果天晴就會有一個可以讓他想起三日月宗近的日子,讓他想起他笑起來彎彎的眼睛,眼底的新月,淡淡的檀香氣息,還有牢牢握緊他的身體,把他舉高高的動作。

儘管他早不再是那個小不點的初生付喪神。


*****


三日月宗近的顯現是在一個平凡無奇的早上。

這天,鶴丸國永沿途打著哈欠,一大清早就被燭台切光忠抓去廚房幫忙,結果半途被審神者挾持到鍛造間,一邊搬著資材進爐裡說什麼根據各種計算之類的今天最幸運的刀劍男士就是他了,一面叫他按下機關,當顯示出來四小時的時候,他的瞌睡蟲一時間不知道跑哪去,跟審神者驚訝地抱在一起。

他們本丸審神者的鍛造運非常的差,三小時二十分的刀,一直以來只有他一把,而且那還是本丸草創時期的事了,據說去政府指派的地點掃蕩溯行軍也有機會碰上未顯現過同伴,他們一次都沒有碰過,他們就算天天跟著審神者看著那一串的名單大眼瞪小眼,名單上的名字還是名字,並不會就這樣變成刀劍男士。

四個小時,來的不論是小狐丸或是三日月宗近,審神者都會很開心。他看著審神者小心翼翼的放了加速符進去,滿天的櫻花幻影飛舞之間,走出來一個藍色的翩翩人影。

「三日月宗近⋯⋯」

「是三日月宗近!」

看著面前抱在一起大叫的一人一刀,三日月宗近很好脾氣的等他們激動完了,再重新介紹自己。

「三日月宗近,打除紋較多的緣故,稱為三日月,請多指教。」
透過櫻花花瓣幻影之間看去,那位人類便是審神者,而刀雖然形貌大改,他還是認得的。

『會再見面嗎?』

『會再見面的。』

他曾經承諾過。


*****


「⋯⋯這裡是廚房。」

鶴丸國永在前為三日月宗近領路,介紹著本丸環境同時沿路也與剛醒來的同伴們打招呼,不一會兒「三日月宗近顯現」的消息就傳遍了本丸,還有些刀根本是特意尋來的。鶴丸國永很有耐心的等著三日月宗近跟著每一把他認識的舊識敘舊,到達廚房時,整座本丸都醒來聚集到食堂去了。

「這是燭台切光忠、還有大俱利伽羅。」他慎重地將獨眼太刀與黑膚打刀介紹給一直微笑著的三日月宗近,「他們是曾經照顧過我的伊達家的刀。」

「我記得你。」三日月宗近瞇著眼對獨眼太刀微笑,「我還記得羽柴越前守從關白那裡搶走了你的事。」

在爐前忙碌的燭台切光忠趁空回了一個禮,「好久不見,三日月先生,歡迎您來。」

一路行來,三日月宗近認識很多刀這件事,已經讓鶴丸國永見怪不怪。

「我在成為政宗大人的刀之前,是關白大人的刀。」燭台切光忠解釋給不了解緣由的黑膚打刀與白衣太刀聽,「三日月先生則是北政所大人的刀。」

「啊,該不會⋯⋯」鶴丸國永恍然大悟,「哎,又是個我沒有來的及湊熱鬧的時代。」

此話一出,果然被從頭到尾專心工作完全不想理會他們的黑膚打刀瞪了。

「什麼話呢鶴先生,那樣的熱鬧不要湊到比較好啊。」燭台切光忠對於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同伴頗感無奈,「早餐已經差不多準備好囉,鶴先生要不要先帶三日月先生更衣再去食堂呢?」

「這樣說起來也是。」鶴丸國永回頭打量了一下三日月宗近繁複的衣著,歪頭想了想,對著本丸大廚雙手合十,「對了光小子,主人已經交辦讓長谷部負責晚上的歡迎會,我怕上回次郎去萬屋沽的酒被喝光了,能不能讓我先去酒窖拿一點?」

「您在三日月先生面前這麼說了還能不答應嗎?」燭台切光忠笑著讓大俱利伽羅拿酒窖的鑰匙給他,「別在大白天就喝酒啊,會讓長谷部君念上一整天的。」

趁著大俱利伽羅與鶴丸國永下去酒窖的時候,三日月宗近這才緩緩地開口,「鶴丸交到了好朋友呢。」


「本丸的刀很少,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三日月先生。」燭台切光忠謹慎地回答,而對於他這樣的回答,三日月宗近仍是維持著曖昧不明的微笑,聽著鶴丸國永嘻嘻哈哈從地窖冒出來的聲音,還有大俱利伽羅不耐煩地哼聲,然後鶴丸國永把這新顯現的刀帶走,燭台切光忠才感覺到自己背心都汗溼了。

接收到大俱利伽羅關切的眼光,他搖搖頭表示沒事,又想起了晚上將來的歡迎會。

「本丸來了尊大佛啊。」他的低語淹沒在進來幫忙端盤子的短刀喧鬧聲中。


*****


夜裡的歡迎會是另一番喧鬧,卸下沈重華美服飾的三日月宗近從善如流的一盞接著一盞,這裡有他的舊識也有新認識的同伴,有的記得他有的不記得他,他依舊微笑以對,眼角不時的飄到忙進忙出的鶴丸國永身上去。

末了能喝的也差不多要不能喝了,審神者早讓壓切長谷部拎了回去,走不動的留在大廣間讓還能走的幫忙蓋上薄被,能走的幫忙廚房那邊收拾殘局,才又各自回房。

「抱歉啊,這麼晚才過來。」嘴上說著抱歉的鶴丸國永手裡提著早上從光忠那裡拗來的酒,笑嘻嘻的一屁股坐在廊下,「還能喝嗎?三日月?」

「還行。」本來坐在廊下賞景的三日月宗近接過酒盞,不知道他的眼睛因為酒意的關係,看起來濕濕亮亮,讓鶴丸國永看得入迷,「怎麼了?」

「⋯⋯你眼睛裡的月亮,現在看起來好像在水裡啊。」鶴丸國永有點手忙腳亂的把酒壺安頓好,又發現自己遞了酒盞卻沒倒酒,於是動作又重新來過了一遍,還聽著三日月宗近輕聲的笑著,一時間讓他覺得現在好像回到了千年前,歲月並沒有什麼變化。

平安時代是特殊的,那時候的刀匠都能夠看得到這些刀劍付喪神,還能夠跟他們說話,他們一起生活就像是人類會同住於屋簷下一般,鶴丸國永與石切丸都還殘有初生時讓年歲較長的付喪神照顧的印象,今劍也都記得曾經被交代要照料他們的事;鶴丸國永曾經與燭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羅或其他刀聊過,知道他們並沒有那樣的經歷,覺得很是驚奇。

「你長大了,鶴丸。」儘管庭院美景當前,三日月宗近的眼神仍然流連在鶴丸國永身上,「我離開的時候,你也只有長過我腰間而已。」曾經是羽翼未豐的雛鳥,如今已經是翅羽華美的成鳥了,怎能讓他不讚嘆。

「我可不是短刀,而是太刀喔。」鶴丸國永笑著輕輕碰了對方的酒盞,相處一整天,但是身邊一直有旁刀,直到現在才真正的兩刀獨處,他不知道能不能掩飾自己過快的心跳,還有方才三日月宗近有意無意掃視自己的眼神也讓他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擺放自己的手腳。

他漫長的刀生見過懂得撩刀的美刀不少,但是唯有三日月宗近、唯有三日月宗近⋯⋯

「而且幾乎是毫髮無損。」三日月宗近的手擦過他的臉,輕捋著他頸肩間散下的髮,「訂下那個約定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會有實現的一天。」

「你⋯⋯還記得啊。」鶴丸國永沒有想到原來不是只有自己惦記著那個有一天會再見面的約定,因此鬆了口氣。

「是啊,每年看見天際飛過的仙鶴就會想到你。」身為刀劍,他們的命運決定於人類隻手,儘管他有時候會拜託其他的付喪神去打聽訊息,可是就算打聽到了,也往往是許久之前的舊事,鶴丸國永的行跡縹緲,讓他有點想要埋怨五条國永當時堅持如此起名。

「我也是,每個月天晴時能夠看見三日月的話就會想到你!」鶴丸國永一把抓住了他玩弄他頭髮的手,語調有些激動,「三日月、三日月,我⋯⋯」

「嗯?」

「咳嗯。」提著手電筒在巡房的壓切長谷部壓根沒有想到歡迎會鬧到這麼晚了還有刀不睡覺,而且還是今天顯現的新刀,他皺著眉看著鶴丸國永與三日月宗近,又看著鶴丸國永抓緊的三日月宗近的手,忍不住又咳了一聲暗示白衣太刀放手,不過對方顯然沒有聽懂他的暗示,「鶴丸國永,主人好像交代的是要你好好照顧三日月宗近,早點讓三日月宗近習慣本丸的生活才是你份內的工作!」

「是是是,『壓切』小子。」鶴丸國永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也沒有想給他找麻煩,拎起了酒壺看著三日月宗近,「我們回去喝?」

「也可以。」三日月宗近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扶我一把?」

「你們⋯⋯」

兩把平安老刀非常有默契地轉過頭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裡還有很多刀在睡,別吵醒他們啦。」

「我們這就離開,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不太愉快的看著他們聽話離開,又看著大廣間裡睡倒的一群刀,開始煩惱起明天,不,是今天該怎麼安排輪值的工作。


*****


對於分別已經一千餘年的他們來說,一個壓切長谷部並不能澆熄他們初初燃起的熱情。

鶴丸國永不確定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最明確的起火點應該是他拉住三日月宗近的手時,從微小的火焰蔓延成熊熊大火,他的冷靜只維持到抵達三日月宗近的房門口為止,太久了,他想,真是太久了,當百無聊賴看著人類時,他有時候會想那是什麼滋味,如果是三日月宗近呢?現在刀就在這裡,在他的面前,熟悉的檀香味包圍著他,用帶月亮的濕亮眼睛看著他——

「⋯⋯喔呀,這可真是嚇了我一跳。」三日月宗近低低的笑了起來,他被壓在牆上,硬是被搶走了一個吻,但是他一點也不覺得生氣,「先把酒壺跟酒杯放下?嗯?」

白衣太刀溫馴的放開了他,三日月宗近把人帶進房間裡,用腳把拉門闔上,房間裡的燈就亮了起來。早些時候他已經讚嘆過科技的進步,這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的房間寬敞,佈置華美,就像是很早之前就開始有人希望他住在這裡一樣。

「哪,三日月。」鶴丸國永像是不滿他的分心,大膽的把三日月的頭用手固定著,讓他只能看著自己,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暈紅的臉龐也讓三日月宗近感到心旌動搖,「你說你也想念我。」

「是呀。」三日月宗近反手握住他的手,總不能說他看著骨喰藤四郎的頭髮會想到他,看著一期一振吉光的金眼睛也會想到他,他專注的盯著面前白膚銀髮的青年,盯著那雙像糖蜜也像是朝陽的金色眼睛,感覺他熾熱的掌心,用他一貫拖長的語調輕喚著只有他才知道的小名,「鶴、鶴啊,這麼多年來,你究竟到哪裡去啦?」

他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土裡跟神社裡都去過了。鶴丸國永被這個問句哽住,一時間怔愣,仍是沒有把直覺冒出來的答案說出來,「⋯⋯就像父親說過的,希望我能流傳千古。」他垂下眼,聲音也低低的。

他倒是知道三日月宗近去了哪裡。他的名頭太大,付喪神們唏唏窣窣的聲音之間難免會提及他的近況,後來他問過一期一振,可惜一期一振什麼也不記得了。

這次是三日月宗近主動的拉近他,吻上他的嘴唇。

「不管鶴去了哪裡,現在都在這裡了。」

一個是初獲人身未滿一日的刀劍付喪神,一個是擁有人身一段時日的刀劍付喪神,他們都看盡人類的悲歡離合,然而這樣近的接觸仍是嶄新體驗,他們呼吸著彼此的呼吸,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與血肉,嘗試著讓彼此的接觸面積擴大而衣物遮蔽的面積縮小,彼此的汗水混融;三日月宗近褪去了鶴丸國永印象裡的進退有度溫文好禮,抓緊他腰際的手指與侵入他口腔裡的舌頭都讓他真切感受到對方隱藏的本性;鶴丸國永也不遑多讓,畢竟也是刀,率先在對方身上刻下痕跡的是他,在線條健美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清晰可辨的齒印,接著對著三日月宗近露出一個近似耀武揚威的微笑。

然後他就被壓倒進被褥裡,毫無保留地被對方吞吃入腹。


*****


「小月、小鶴!」

全本丸裡也只有短刀今劍能這麼叫他們兩個,敲了敲拉門卻沒有聽見任何動靜,跟在他身邊的平野藤四郎顯得有點焦慮又困惑,今劍卻老道的嗅了嗅空氣,皺皺鼻子,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兩把短刀於是躡手躡腳的離開。

「鶴丸殿下與三日月殿下怎麼了嗎?」

走遠了些,平野藤四郎這才敢低聲問今劍,得到個子嬌小的小天狗一聲輕笑。

「那兩把刀,久別重逢嘛,我們別去吵他們。」他對著後輩搖手指,「等下就算長谷部會發火,也要想辦法攔著他。」

「欸。」平野藤四郎愣了一下隨即會意今劍說的是什麼事,一下子紅了臉,「好的,我想去跟燭台切殿下說比較快。」

「說的也是。」今劍點點頭,兩把短刀在下個路口各自岔開,一個去找了燭台切光忠,一個去纏壓切長谷部。

此時還是清晨,一片將醒未醒,如願摘下月亮的白鳥,與如願抓住白鳥的月亮,此刻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並不知曉門前有這樣的事發生過。


[完]



日本遊

去看了刀舞悲傳,又去藤森看了小鶴。

哎,小鶴真美真可愛啊,一個人站在那裡傻傻的看了十分鐘。

然後在紫陽花苑裡不小心發現黏鶴的手不見了,於是還要往回找,在車上發現原來那隻手被鄰居本丸審讓我帶出來的黏鶯拿走啦,嚇得我忘了要去伊藤軒(哀傷)

於是還要挪時間出來再去藤森一次^O^

另外,小鶴的鄰居是三日月的兄弟刀呢,看來是不寂寞啦~

玩完回家要來修改龍鶴/三日一期的稿子了。


[三日鶴][源氏]兄弟?

鶴丸結束值日打算先去洗澡時,在廊上碰到了新人。

「噓。」淡金髮色的青年對他比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薄綠髮色的青年正睡在他的膝上。

「⋯⋯是你啊,髭切。」鶴丸也不管他的禁令,好奇的靠近他們,壓低了聲音。「⋯⋯所以,這就是你一直在說的弟弟嗎?」

髭切點點頭。

「我還以為是真的兄弟。」鶴丸上下打量著他們,「原來不是啊。」

「那有差別嗎?」

「⋯⋯誰知道呢。」鶴丸小心退開,「以前你把我當替身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是真的兄弟啊。」他確信這音量夠大到讓後面走過來的刀聽見。

三日月當然聽見了,不過他的腳步沒有停下來,在膝丸驚慌的發現自己睡著跟髭切的殺氣殺過來前,他穩穩的拉開了闖禍的笨鳥。

「怎麼這一身泥還不去洗澡呢。」

「碰到從前的熟人了啊。」鶴丸指指,「從前在安達家與北条家認識的髭切呢。」

「喔呀,原來是源氏的髭切啊。我是三日月,這是我父親子孫的門生的孩子,有什麼失禮之處請多擔待呢。」

膝丸醒來先是發現自己睡著了,又發現有陌生的刀,驚慌一瞬很快的收好,看著髭切。

「這是肘丸,我的弟弟。」髭切微笑著,一旁的膝丸不知道要不要糾正他而糾結了起來。

「⋯⋯我記得他叫膝丸吧?」

「是腿丸喔。」

「⋯⋯兄長!」

膝丸忍不住大聲抗議起來,惹的三日月笑著,一手提著鶴丸的後領,一面要他們好好待著,然後把鶴丸帶走。

[暫且完]

鶴丸事後解釋:所謂當替身只是把人抱著睡而已,並沒有什麼額外的事情喔。

三日月:(想著自己果然誤會了嗎一面把人拉進懷裡)你就沒有把別人當替身嗎?

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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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好熱,隨意發散一下.....


[刀劍亂舞][千子本丸][龍鶴/三日一期]塵年往事01-安達組

*「千子審本丸」系列之三

*有男性審神者出沒

*本丸默認現存CP:石青、燭俱、千子審⋯⋯

*有鶴丸國永幼年形象偽造

*主文請參照 龍飛鶴舞 與 月照梧桐

*基本設定參照遊戲,各種私設,OOC都是我的鍋


*****



人類短暫百年的記憶或許跟他們這種彷彿漫長的近乎永恆的記憶不同吧,走過數百年看著人世流轉,鶴丸國永被他們少年主人抓著問起從前的歷史,常常晃著白白的腦袋,試圖從一大團雜亂無章的回憶裡找出一些頭緒,然後被主人抱怨著怎麼跟其他刀或是書上說的不一樣,他也只能搔搔頭。


有些刀對於特別的主人記的特別牢,有些刀什麼都不記得了——這種時候他覺得那些宣稱自己什麼都不記得的刀真好,不會被主人抓去問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然而,現在本丸裡有一把刀成天晃來晃去,有時候說著他想要找個人,有時候又一臉茫然地問著他們這是哪裡,為難今劍跟獅子王照顧著他,連主人都不敢放他出去,就怕一個不小心走丟。而這把刀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每次看到他都要問他一次他是誰,有沒有看見他想找的人。藥研跟主人研究了這個症狀很久,人類有所謂老人癡呆,但是付喪神也有嗎?鶴丸國永深深的懷疑起來。


在主人放棄了去山裡尋找三日月,而轉往處理池田屋的問題時,出陣主力轉移到了年輕的幕末刀們與短刀脇差身上,太刀大太刀們在夜裡的池田屋顯得無用武之地,只好留守本丸打掃種田或是遠征準備物資。


鶴丸覺得無聊極了,傷癒之後就沒有出陣的機會,小龍景光一早就跟光忠他們一起遠征去了,主人心情還是不太好,連日下雨於是也不用下田,濕氣弄的他也沒有了想對誰惡作劇的念頭,只好坐在走廊咬著光忠出門前塞給他的一盒魷魚絲,看著綿綿細雨發呆。


「這是誰呢?我想我看過你——」


髭切沒有隱藏腳步,所以他遠遠的就知道他來了,鶴丸國永本來並沒有特意想理他,不過髭切今天開頭的打招呼語和平常不太一樣,讓他有些困惑的回了頭。


「⋯⋯是貞泰喜歡的小白鳥呢。」白金髮色金眼睛的太刀對著他笑瞇瞇的這麼說,神色清明,鶴丸國永覺得自己大概被嚇到了一秒,眨眨眼很快的回過神來,「只有你跟鬼丸國綱會這麼叫我啊。」收起了幾乎癱倒在走廊上的坐姿,友善的留出空位給他,對於被這樣稱呼一點都不以為意。在鐮倉幕府時期,他們同屬於安達家的刀,日後又各自的際遇而落到北条家的手上,知道這件事的刀不太多,除了他們之外,另外還有一把刀仍然沉睡著。


白金髮色的太刀大大方方地盤腿而坐,也和他一樣面對著雨景,「好久不見,你變了很多呢。」


「你也是啊,從前你才不這麼好脾氣呢。」鶴丸國永笑了一笑,「我以為今劍或獅子王會跟在你身邊。」


「嗯,我大概把他們甩開了吧。」古老又常常失憶的太刀試著回想剛剛發生過什麼事,不過想不太出來,「對了,你有看到我弟弟嗎?」


「你弟弟?你說膝丸嗎?他還沒有來這裡喔。」


「⋯⋯原來是叫膝丸嗎?」髭切摸著下巴,「聽起來是個好孩子的名字啊。」


「⋯⋯這還是我聽你說的啊。」鶴丸國永苦笑,雖然從前在安達家時就常常經他提起膝丸的事,倒是沒有想到原來髭切在找的是他的弟弟。


「那你幫我記下來吧,這樣我就可以跟別人打聽了。」髭切高興地說道,鶴丸國永雖然很想說為什麼是他要幫忙記啊,不過還是答應了要給他一個刻著膝丸的牌子,讓他可以跟其他人問看看——但是在本丸問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意義啊?


「所以,你還會做惡夢嗎?那個在土裡腐蝕的惡夢?」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早就不記得了。」鶴丸國永輕笑著撒了謊,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必要讓其他刀知道。


「我還記得呢,在北条家看到你的時候,像是隻驚慌失措的小鳥——」


鶴丸國永還來不及說什麼,急促的腳步聲已經由遠而近的傳來,不過黑色毛茸茸的動物更迅速的裹上了髭切的身體,發出了不明的叫聲。


「鵺!果然是在那裡嗎?」金髮黑衣少年奔跑而來,「嚇我一跳,我說怎麼去拿個茶點髭切大人就不見了。」


「⋯⋯你是誰?這是什麼?」剛才還顯得清明的源氏太刀現在看來又一片茫然,摸摸裹在在自己身上的動物,「好可愛喔,我可以養牠嗎?」


鶴丸國永拿著魷魚絲,慢慢地踅離正在開始解釋的獅子王與又開始混亂的髭切,考慮是不是要遊說主人提早讓遠征隊伍回來,因為他依稀彷彿又聞到了泥土與腐屍的氣味。


——快點回來。他小聲的在心裡唸著。小龍,快點回來。



[完]


之後鶴丸凹了大俱利伽羅刻了一個寫著膝丸的牌子給髭切,但是髭切最後常常拿著牌子發愣問說這是不是他的名字,一直到膝丸來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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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月照梧桐⋯⋯這裏還沒貼(炸)

[小狐三日][育兒本丸]《狐月衣衫盡,當番放水流》

一樣是朋友點哏來的

*育兒本丸系列

*簡單講一下設定:本丸鍛刀出來的刀都是一歲上下的幼兒,要花三十天左右才會養成原形:外頭撿回來的刀都是原形,可是不具備生活常識:只有政府送的刀才是即戰力。

*本丸初始刀加州清光、另外還有政府送的三日月與小狐丸,這三把刀是開頭的即戰力,總之是起始點很辛苦的本丸。

*這個故事是本丸成立一段時間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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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本丸要做點太過親密的事情真是不容易。這是三日月跟小狐丸切身的心得。

因為時不時的會有一個小孩在門外敲門討玩,或者是身邊有個小孩大哭,得到人類的肉身很有趣,但是他們都沒有什麼時間探索,還有稍微親密一點就會有個叫加州清光的年輕打刀扔東西過來叫他們不要教壞小孩——

慢著雖然這些都是小孩,有的還在牙牙學語,可是他們可都是刀啊,刀子不就是在刀架上聽著壁角看著人類翻滾過來又滾過去之類的角色嗎?就算是那些長成少年模樣就不會再長大的短刀,也都不知道看過人類多少次這種行為了!

如果這樣跟加州清光抗議,他只會更生氣而已。

於是三日月跟小狐丸只能趁著兩個人的出陣或遠征,做些探索身體的事,可是等到稍微久一點,出陣時身邊也帶上了新來本丸的同伴,他們就只能速戰速決了。

這天他們兩個被排去作田間的事,食物是供養肉身重要的事物,要謹慎對待,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拿鋤頭這種事與其說不適合天下五劍,不如說是三日月特別笨拙於此事。

儘管看著三日月搞的自己一身是泥很有趣,小狐丸也知道今天的工作大概是做不完了,何況他也沒有心在工作上,因為難得的他們身邊沒有其他的刀,就只有他們兩把而已。

「三日月。」他輕聲呼喚著,正在跟鋤頭搏鬥的天下五劍抬起頭就看見他炙熱的眼神,「你的臉髒了。」小狐丸走過來,拿起他的汗巾幫他擦臉。

「不管幾次,農活還是真的很困難啊。」三日月自嘲。

「稍微休息一下吧,要幫我梳毛嗎?」小狐丸指了指旁邊放農具的小房間。

「真的,你的毛都亂了呢。」三日月伸手摸了摸小狐丸的頭髮。

於是兩刀就手拉手的進了放農具的小房間,做了需要脫衣服才能做的事。

至於田地的活,當然是沒有做完。


[完]


[刀劍亂舞][一期鶴][獻上組]賞櫻記

同樣感謝噗友點哏~

一期鶴然後小龍景光有個大大的單箭頭這樣

跟千子審本丸不同

出場是獻上組(小烏丸、一期一振、鶴丸、鶯丸、平野)以及舊獻上組(小龍景光、獅子王)

還有路過的櫻花精靈們

歷史向,有點考據不太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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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喪神出自人心,付喪神的世界也受到人類影響。

隨著玉音放送,在深宮內院裡的付喪神們也知道這場超越了他們認知的戰爭終於結束了,他們看著人類奔走來去,從只有他們知道的管道知曉外界的動盪不安,這個世界如今又將變成他們所不知道的模樣。

他們都是頗有年歲的刀了,早已該看慣日昇月落,人事遞嬗,可是新式的武器、血肉與火燒的氣味,連見證平家滅亡的小烏丸也顯露出不安的情緒。

一期一振就別說了,從戰爭開始時就顯得相當不安,可是想到他的經歷,也難怪他反應這麼大。

他們渡過了一個心境上特別嚴寒的冬天,那些過往需要他們的儀式都暫停了,各式各樣的消息紛湧而來,從前覺得在這深宮內院落腳大概就是最終的歸屬,沒有料到他們再次面臨了可能得再次流轉的不安。

「我們來辦宴會吧!」春天降臨,預測到櫻花將要綻放的前夕,鶴丸國永忽然提議。陷入戰爭之後他們也幾年不開宴會了。其他幾振太刀愕然,他搔了搔頭,這才告訴大夥原來他已經從不知道什麼管道得知,他們兩位將要離開這裡,前往博物館。

「也是在博物館而已,又不是很遠。」小龍景光笑嘻嘻的說,然而畢竟這裡是皇居庫房,就算是付喪神們也不是能夠隨意的來去。

但是有點事情忙總是好的,於是他們開始像從前一樣的各自去向人類索取物資,奈何從戰爭末期就各類物資短缺,等到櫻花綻開時,他們也只能擺出看起來不那麼寒酸的飲食。

平常這種事都是鶴丸慫恿的,一期總是皺眉,然而這次就連一期一振都默許,還拿出了一罈私藏已久的酒。鶴丸看他拿酒出來時瞪大了眼睛,嚷嚷著交往這麼些年,怎麼他從來不知道,一期一振只是露出神秘的微笑。

小烏丸出聲打斷了他們稱不上爭執的爭執,先是稱讚了酒很好,然後率先舉起了酒杯,朝向將要離開這裏的同伴。小龍景光跟獅子王也舉起了酒杯,鶯丸仍是堅持著以茶代酒,旁邊的櫻花精靈隨風飛舞了起來。

從末席的平野說著祝詞,然後是一期,鶴丸,鶯丸,最後是小烏丸,他們也一一回禮。

然後宴會開始,宮裡面妖精們也都跑來湊熱鬧,他們就像平常一般的嬉鬧著,輪流站出來表演,就算他們相處了許多年,這些也都看了許多次,可是只要想到或許這是最後一次,就不禁感傷起來。

一期一振和小龍景光碰杯。

他們先前處的並不好,大夥都知道,鶴丸國永來了之後就更不好了,雖然明裡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們暗裡競爭的可厲害了,給宮裡無聊的付喪神們演了一齣好戲。

後來的鶯丸常常捧著茶跟小烏丸、獅子王、平野一起看戲,當塵埃落定時他們還有點感嘆沒戲看了。

面對將要離開的前競爭對手,一期一振很有風度,金髮的太刀也微笑以對。

另一邊小烏丸感嘆著不能再逗弄獅子王了,金髮少年哇啦哇啦的抗議他才不是玩具喔,但也只是讓旁邊的鶯丸笑的很開心而已。

鶴丸拿了把扇子站起,酒液染紅了他的臉頰,金色的眼眸燦亮,看來倒是還沒有醉,他隨意抓了一個拍子就跳起舞來,平野幫忙拍著手,風一吹來櫻花飄落,那些櫻花精靈全都簇擁在他身邊。

「這樣的光景以後很難見到了。」小龍景光低聲說道。

「只要我們都還在,總有一天還是會再見到的。」鶯丸微笑地用茶杯跟他碰了酒杯,「而且我認為或許不會很久。」

一期一振拔出了刀,抓準了時機加入了鶴丸的舞裡,櫻花精靈們嘻嘻哈哈的跑走了,然後擁到了將要離開的兩刀身邊。

會再見面的,那些精靈們彷彿這麼說,小龍景光看著自己酒杯裡漂浮的櫻花花瓣,並不擔心自己接下來的旅程將會如何,對著自己追求不著的刀與追走了他的刀舉起杯。


[完]


總之最後又在某個本丸碰面了(大概)

啊,鬼丸國綱無實裝沒刀權。

[刀劍亂舞][沖田組]花與水

讓朋友點哏來的短文,好玩來寫寫

清安安清,也有土沖沖土的成分

有點歷史向,但是考據不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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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動的話,花與水便會被黑暗所分開。

沖田總司生病的事情,他們身為付喪神比人類更早知道。

他們是武器,是刀,心甘情願為能夠揮舞他們的主人所用,聽著主人讚美他們,聽著敵人發出瀕死的聲音,沒有比這無上榮耀的事。

沖田總司是所向無敵的,就連身為付喪神的他們都如此認定。

然而,嗅聞到疫病的氣息,身為刀劍付喪神的他們有自信為主人斬殺一切敵人,就算是鬼神他們也會嘗試做到,疫病卻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看著疫病的小鬼在主人的身邊蹦蹦跳跳他們卻束手無策,只能看著主人唇邊綻出血花。

「哪,安定。」

有一天,總是在吵著誰最能為主人帶來榮耀,誰又殺了最多敵人的雙打刀,加州清光這麼的對大和守安定說了。

「⋯⋯或許往好的一面想,這就代表除了疾病之外,沒有人能夠打倒我們主人,不是嗎?」

大和守安定仍然不太服氣,「那只是你一廂情願地看法而已!」

他們又一如以往的吵吵鬧鬧,而房裡看不見他們的沖田總司正在著裝準備外出,看著並置的刀架,他拿起了紅色刀鞘的打刀,將另一把留在刀架上。

他們同時靜止了動作,看著沖田總司又走回桌前,拿起擱在那裡的一張紙,剛才他就在案前塗塗寫寫,不過付喪神們正忙著吵架沒有注意到。

「⋯⋯若不動的話,花與水便會被黑暗所分開。」沖田總司自言自語著,「啊不過還是不要讓他看到好了。」邊說著邊把紙條揉一揉扔進了字紙簍裡,然後才邊哼歌邊出門,看似要外出遊玩的模樣。

清光匆匆跟安定道別,安定愣了下,因為以往他們只會吵架而不會道別。

可是他並不知道,這是清光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跟他道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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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薄櫻鬼音樂劇看得多次的關係,我心目中的沖田總司大概就長著廣瀨大介的臉(咳)。但是刀音的總司也是不錯的。

鶴丸國永獻上紀念

寫的早,發的遲。

龍鶴/鶴龍,以及一期鶴/鶴一期(攻受不分)

OOC都是我的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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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子本丸][龍鶴/鶴龍]

入秋以後他們主人將本丸景色換成了楓紅,本丸的刀口開始多了起來,也開始有了輪休的餘裕。

大俱利伽羅和燭台切光忠出陣回來時,還帶了一個新人回來,深藍馬尾短刀坐在黑膚打刀的肩頭,一臉興奮的左顧右盼,他們已經見完主人,安排好相關事宜,正在為他們伊達家最後的同伴介紹環境。

「噓。」在拐進下個轉角前,太鼓鐘貞宗敏銳的要同伴放輕腳步,雖然在此地初次見面,他們的默契已然十足,放輕腳步轉過去看到面對花園的長廊上,白衣太刀正拿金髮太刀的腿當枕頭睡著。

小龍景光也已經覺察到有人來,抬頭對他們一笑,伸出手指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而太鼓鐘貞宗則是掩住了嘴沒有叫喊出聲音,但是光忠和伽羅都聽見了。

「哇⋯喔,那是鶴先生耶!」短刀壓低聲音,輕巧從大俱利伽羅的肩上落地。滿心歡喜的光忠點點頭,「鶴先生也很想念你。那位是長船派的小龍景光,我的後輩。」不忘介紹自家後輩給他最想念的短刀認識。

「伽羅,我還記得我們離開仙台那一天的事哪⋯⋯」黑膚打刀靜靜點頭,彎下腰附耳在短刀耳邊說了什麼,短刀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小龍景光知道他們在說自己的事,但也只是輕輕撥弄了一下腿上人的銀白髮絲,並沒有想要叫醒鶴丸國永的念頭。

短刀踩著無聲的腳步來到他們身邊,好奇的彎腰俯視白衣太刀。

「⋯⋯鶴先生很喜歡你呢。」他觀察了一陣子,輕聲做了結論,「你好,我叫太鼓鐘貞宗,以前跟鶴先生一起住在仙台的伊達家。」

「我聽說過你,你就是光忠常常叨念的小貞吧。」小龍景光騰出手與他相握,「我也很喜歡他。」

短刀莫名奇妙的紅了臉。

「哇!這什麼感覺!」

稍大的聲音驚醒了午寐中的白鳥,鶴丸國永懶洋洋的伸了懶腰,眨了眨眼,身體比大腦的反應更快。

「⋯⋯這是真的吧?小貞?」他抱緊了短刀,跟同伴尋求確認,「這不是做夢吧?小貞!」

嘴已經笑裂的光忠點點頭,伽羅則是一臉你明知故問的表情。

「真的是我啦!鶴先生!」小貞則是被他的反應逗得笑個不停。

他還記得他和伽羅被帶去東京的時候,被留在仙台的古老平安太刀嘴上說著道別的話語,卻追著車輛一路到他所能行動最遠的範圍目送他們離開。雖然年歲古老,他跟伽羅都知道他並不喜歡獨處,也不喜歡受到束縛,拖著他們滿仙台的亂跑,總是讓人忘記他是把平安時期鍛造出來的太刀。

後來聽說他被獻上給天皇,雖然同樣來到東京,但皇居庫房結界森嚴,也不是他隨意離開的地方。他跟伽羅一度擔心他不能被束縛,但是現在看見他一如以往的活潑鬧騰,倒是不用擔心了。

「晚上的歡迎會要弄的很盛大才行。」鶴丸國永興高采烈的說,一面轉過頭看著金髮太刀,捉住了他的手,「你也要一起來。」

「那當然。」小龍景光笑嘻嘻的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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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本丸][一期鶴/鶴一期]

連日的出陣總算結束了,鶴丸國永累的連惡作劇都辦不到,只想回房間抱著心愛的一期一振睡覺,拖著腳步走過長廊,和伊達的同伴分手,卻因為看見豐臣太刀在他們房間門口的長廊上而停步。

「我以為你睡了,一期。」柔和的提燈光芒裡,他看見一期一振身邊有食物與酒,有些遲鈍的想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一面就掛到了一期一振的肩膀上。

「這麼累了嗎,鶴丸殿下。」一期一振摸摸他的頭,好像知道他的疑問一樣,「今天是我們認識的日子。」

「咦?」鶴丸國永並不想動,驚訝也是做做樣子,「原來是今天嗎?」

「是的,鶴丸殿下。」

「⋯⋯不是今天吧。」蹭著戀刀的頸子,總算稍微清醒了點,「天皇巡幸到仙台還花了一段時間才回去喔。」

「但是您確實是從這天開始成為了我們的同伴呢。」

「⋯⋯確實。」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千年來輾轉流落的刀,在那一天被獻給了天皇,成為皇室藏品的一員,這轉折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所以,您要先睡嗎?還是要先洗澡呢?」

「⋯⋯我想要先吃你,一期。」鶴丸國永開始不安分的試著解開戀刀正裝胸前的扣子。

一期一振不慌不忙地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個罩子蓋住了食物和酒,輕鬆的架起不安分的白衣太刀,「我認為您應該要先洗澡喔。」

至於最後是誰吃了誰,那就是他們的秘密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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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想寫個三日鶴的,奈何B本丸那邊今天搭不上線.....

算了,這樣比較好

一口氣貼上所有連結太麻煩了,還是看這一個就好

總之能夠點連結進去的話就什麼都看得到了

有小狐三日鶴一期的四角大混亂系列

也有三日鶴/鶴三日配對互動正常的篇章

我個人目前最得意的還是鶴龍/龍鶴的那篇

寫最多包含不會公開的篇章配對是一期鶴

然而其實最喜歡的配對是三日鶴(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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